第09:百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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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市卫生系统第十四届“银蛇奖”提名奖获得者曹军
2013年11月18日 星期一 出版 上一期  下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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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术济世为苍生
——记市卫生系统第十四届“银蛇奖”提名奖获得者曹军
  文 / 记者 姚丽敏 图 / 雷明

  在大华医院有这么一个科室,那里的病人大多为肿瘤中晚期,却出于本能对生充满了渴望;那里的病人需求最为多样,却几乎都能得到满足;那个病区离世的病人最多,却从未发生过一起纠纷……在那儿走完最后一程的病人,带着安详和尊严,他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要是早点来这儿看病就好了。”这,就是大华医院介入肿瘤科,而我们的主人公曹军就是这个科室的“当家人”。

  介入“技术”:倾听愿望尽力达成

  “说实话,我们介入肿瘤科医生干的是杂活,各种急症都可以在我们科室看见。我要求我们科室的医生们要会听、会看,要能读懂病人的需求是什么。这个时候的病人,需求是多种多样的,有的希望是延长生命,有的希望是减轻痛苦,有的甚至只是希望能吃口饭,只有读懂了病人的需求,才能更好地为他们服务。”曹军的年龄并不大,皮肤稍稍有点黑,他笑着说,这是“吃”射线的“通病”。

  今年4月,一名因口腔肿瘤进食困难的患者到大华医院进行治疗。患者到医院时骨瘦如柴,曹军了解到病人曾在三级医院进行放化疗治疗,效果不佳。当时患者肿瘤已经压迫咽喉部及食管,完全无法进食,连插胃管也不行,由于长期仅靠静脉营养注射,进而导致了病人胃肠道功能紊乱,病人非常痛苦却又一筹莫展。“其实病人就是想吃东西”。曹军读懂了病人的需求,5月,他为患者主刀行了“在DSA下经皮胃穿刺造瘘术”,左侧肋弓下腹部穿刺造瘘成功。术后经造瘘管每日注入营养物质,患者的营养逐渐好转,生命又延续了半年以上。

  要满足病人愿望,没有技术是不行的。曹军无论工作有多忙,一定挤出时间提升业务;每当有硬骨头要啃的时候,他办公室的灯总会深夜还亮着;每遇疑难病例、复杂手术,他总是做足准备,翻阅资料,术前反复推敲,定下最好的治疗方案。用一位三级医院专家的话来评论,曹军的介入手术做得很漂亮!但曹军从未满足,总要想在原有介入方法上进行改良。比如,他自创十二指肠支架植入时的新的定位方法,取得了良好疗效。他深知为患者治病,光靠雄心壮志不行,“小米加步枪”打天下已经行不通了,于是他积极申请国家第三类医疗技术准入——“肿瘤深部热疗及全身热疗技术”,创下了二级乙等医院获得卫生部第三类医疗技术的先例。

  介入“精神”:病人临终遗言感恩

  去年8月,一位胃癌术后复发的晚期病人无法进食,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来到徐汇区大华医院介入肿瘤科专科门诊。曹军与他进行了半个多小时的交流,“当时病人就说了,医生,我把命就交给你了。”这个病人令曹军印象深刻。在会诊后,曹军没有辜负病人的期望,他为病人制定了详细的诊疗计划,放置消化道支架,改善进食困难,在医护们的精心照护下,患者病情渐趋稳定,延长了3个多月的生存期。

  这段延续的生命,对于年届五十、上有老下有小的病人来说,显得弥足珍贵,“这段时间,让我把身后事都安排妥当了,也让我能安心地走了!”一日傍晚,病人突然坚决要求回家一次:“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做,晚了我怕来不及了!”第二天一早,赶回医院的病人颤抖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用金色的水笔写着:“介入疗法,阳光普照,临终关怀,行善积德。一个晚期癌症病人的心声——涌泉之恩滴水报。”他的爱人哽咽着说:“这是他的心愿,昨天回家就是要写这个,他说这是他想做的最后一件事,昨天晚上字斟句酌,反复修改,花了一个晚上。”一天后,无情的病魔夺走了他的生命,而这封信也成了一个晚期癌症病人最后时刻的心声。

  在为病人进行手术时,除了要技术,更需要一种精神。介入肿瘤科的治疗是以影像诊断为基础,在医学影像设备的引导下,对疾病作出独立的诊断和治疗,属微创的介入手术治疗。由于介入放射专业的特殊性,他们需要穿着十几公斤重的铅衣进行手术,而曹军每年更是要进行几百台的介入手术。曹军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X线对人体的危害,他总说:“虽然放射有危害,但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没什么可抱怨的。既然选择了这个专业,就要做好它。”有一次,在进行糖尿病足下肢血管介入时,为了保证一位听力差,无法很好配合医生要求的患者安全,曹军在血管造影高强度曝光下,坚持陪在病人身边,在DSA室里亲自压着血管鞘,防止病人活动导致脱落大出血。对于他来说,自己虽然多“吃”了些射线,但病人的安全百分之百保证了,“这笔账划得来。”

  由于介入手术长期保持固定姿势并穿着十几斤的铅衣,还未到中年的曹军患上了腰椎椎间盘突出,有时弯腰都很疼痛。看到他脸上情不自禁地现出痛苦的表情,同事们都劝他歇一歇,他总是笑着说:“职业病要用职业的眼光看待,要从战略上藐视它,从战术上重视它。”

  介入“文化”:以诚待人化解矛盾

  人常说,无论做什么最怕的碰到同行,大华医院的介入肿瘤科就接待过一名“同行”。那名患者是大华医院原来一位呼吸科返聘的医生,有左肺癌手术病史2年,那次因咳嗽咳痰伴气急加重入院。大华医生都知道老先生的性格怪僻,脾气暴躁,又以老资格自居,喜欢“指手划脚”,并用老眼光看大华,总觉得大华水平有限,技术力量薄弱。

  老先生入院时被诊断为肺癌术后复发、急性呼吸衰竭、心力衰竭。尽管病情危重,老先生却坚持对介入肿瘤科妄加干涉,曹军得到消息马上与老先生沟通后进行了抢救。经过介入肿瘤科医生近二十天的专业治疗,老先生病情逐渐平稳,最终好转出院。最为可喜的是经过二十天的治疗,大大改变了老先生对“老大华”的看法,在出院前还特地送来了一面锦旗,竖起大拇指说道:“大华医院经过了这几年的发展,医院的环境流程更加优美、便捷,医疗服务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而不是8年前我在时的大华医院了。” 

  曹军常对团队里的医生说,在介入肿瘤科工作不仅要懂技术,更要懂心理,要让病人笑起来,病人没有笑容,病房就会失去活力和生命力。在他的带领下,介入肿瘤科的医生们平日里都非常注意收集能够让病人开心的小素材,在查房前总会精心准备些笑话和趣闻,对一些年纪稍轻一点的患者,“脑筋急转弯”也有妙用。一天凌晨3点,曹军被科室电话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是一位绝望的肿瘤晚期病人轻生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病房,患者家属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曹主任,这次事情真是麻烦你们了,这和你们医院和医生护士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平时对我们的关照我们都感恩在心啊”。在这个医患关系紧张的年代,这句话不就是对曹军主任率领的医护团队最大赞赏吗? 

  经常与病房里的护工阿姨交流,可以更加全面地了解患者及家属对医院的意见;对于医生不在时家属所发的牢骚要及时沟通和解决,防止误会加深;患者子女众多的家庭,其治疗方案的选择与放弃,一定要在众多子女协商的基础上进行;有财产纠纷或者是离异后再婚家庭,也应特别注意;查房时,还要及时发现患者及家属心情及语气的变化,要能听出其对医务人员的态度变化,以了解其内心的不满……“对于医疗工作中,患者及家属难免对医生有误会的时候,往往会产生一些矛盾。比如病人家属和医生对患者病情的看法不一致时,这时一定要注意换位思考,要学会站在患者的角度想问题,站在长远的角度想问题。”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人情介入”和“换位思考”,让这个科室流动着暖暖的温情,也换来了病人的信任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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